她记得,昏迷之前她挣扎过,求救过,只是河水呛进来,发不出声音。
无论多么心灰意冷,到了死亡的边缘,都会本能地求生。
死过一次,她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失身就失身,名声毁了就毁了,嫁不出去就不嫁了。
只要活着,别的都无关紧要。
宁雪迎见她久久不说话,双目沉寂地盯着手中的茶杯,幽幽叹息了声。
“你这样想就好。”
宁雪迎在苏家吃了午饭才回去,苏黎午后犯困,回房睡了。
醒来后,无所事事,下楼打算去后院看看药材。
远远地,听到佣人们议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