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的‘她’当然指的是乔西。
只是,把乔西安排妥当了,可走的时候,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乔西也埋着头,始终没看他。
只郁闷的咬了咬下唇。
池年当然知道这两人情况不对,见儿子要走,她忙问了句:“你早饭都没吃呢?”
“饱了!”
黎彦洲应了一声,就出了家门。
气都气饱了,还需要吃吗?
“这小子,怎么回事?一大早上的就在这生谁的闷气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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