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现在就舍得让她摔跤了吗?
池年多少有些心塞,不过想想也正常,毕竟现在自己于他而言,早就什么都不是了!
两人相继进了场内,租鞋,付款。
其实池年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再滑冰过了,上一次滑冰还是跟他一起,不想,重新走进这滑冰场,身边的人却还是他。
只可惜,早已是物是人非。
待池年穿好鞋,一个人像只企鹅,托着脚上那双笨重的滑冰鞋,扶着栏杆往冰场里走的时候,黎枫颀长的身躯早已入场,站在不远处的冰面上,看着这边畏畏缩缩的池年。
他唇边还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轻笑。
池年局促的咬紧了下唇,有些愤愤。
他就是故意来看她笑话的吧?他希望自己以这种方式逗他开心?
池年懒得再理他,别开了脸去,故意忽略他的存在和嘲笑,自顾在栏杆边上学了起来。
脚上几度失控,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