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间,池年觉得他在笑。
是嘲笑。
她在楼下吹着冷风,等着他,而他却在楼上品着热气腾腾的咖啡,看着她在楼下广场冻成猪头。
真行!
“给你五分钟时间,到五楼滑雪场找我!若要迟到……”
黎枫的话,还未来得及说完,他就见广场里的那抹身影,拔腿就往里跑。
他扬扬眉。
想不到几年不见,她仍旧了解他的脾性。
“池年,若是迟到,当年怎么罚你,现在还怎么罚你!”
“你敢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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