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北忽而问苏黎。
强行把她飘远的思绪又拉扯了回来。
苏黎抬眸,怔忡的目光对上他探寻的深眸,一丝痛楚的情绪从眸底飞快掠过,她转而别开眼去不看他,故作轻松道:“没什么,就前几天的事儿,身体素质不行,所以……自然流产了。”
陆宴北薄唇抿紧,没再说什么。
苏黎自然也不再说话。
胸口闷闷的,像被人塞满了汲了水的棉花。
想到无辜死去的孩子,她心痛。
想到自己再没有资格当妈,她难受。
想到他陆宴北与黎楚晴那夜在电话里恩爱的那些场景,心更如同刀搅。
一只无形的手,钻入她的心脏里,狠狠挤了挤那团棉花,棉花里的水流了出来,灌进心池里,又酸又涩,直往她的眼眶中逼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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