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宴北又怎会给她这个逃窜的机会?
“闭嘴!”
长指攫住她的下颌,不给她半分退出的余地。
泼墨的黑眸,如火如炬般深深凝着她,“还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?说到底,我也不过礼尚往来,现在才算两清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果然很‘记仇’。
可整件事,先犯错的人确实是她。
她不该先招惹他的,无论是醉酒后,还是清醒时。
“对不起。”
苏黎埋头道歉。
脸红过煮熟的虾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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