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再住下去,不过是给自己添堵罢了!
她打算先去池年的出租房里和她挤一挤。
其实她与陆辰九的这段畸形婚姻也算是散了,分居几年,早已没了夫妻情分不说,法律也已经不认可这段关系了,如今也只是需要去法院分配一下财产,从此就能各走各道了。
可她就是不甘心。
上午十点,苏黎回到家中收拾行李,没想,家里却忽然多了个人。
正是那位几年来,来她这屈指可数的丈夫陆辰九。
或许,更准确点说,他早就应该被叫做前夫了。
此刻,他正坐在厅中的沙发上无聊的翻阅着桌上的杂志,打发着时间。
他面庞清冷,眉头深锁,直到见到苏黎进门,绷紧的唇线似松动了些分,面上却始终寒凉无温,“昨晚去哪了,为什么整晚不回家?”
苏黎一怔,顿住脚步,“真难得,还有闲情惦记我。”
说完,经过他跟前,准备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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