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女儿自己爬过去的吧!她不可能会这么主动的,绝对不可能!
在苏黎胡思乱想之际,陆宴北已经坐起身。
他被苏黎压了一晚上,肩膀已经酸痛难忍。
身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味道,清香,像是柠檬香,应该是她头上洗发水的味道。
按理说,他应该会感觉很厌恶才是,他向来不喜欢这些洗发精的味道,有一种既廉价又劣质的感觉,可不知怎的,现在闻着,他竟不觉讨厌,反而还在他一贯平静的心池里掀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。
陆宴北不漏痕迹的用余光看了眼身后犯愣的女人。
昨晚他见到梦里的她,把怀里的小迷迭抱着转了半个圈,把女儿塞进了儿子怀里后,她就转过身,爬进了自己怀里。
当时,她那一系列的动作,可谓是自然而然,像是从前不少这么做一般。
陆宴北懵了几秒,本意是想把怀里的她丢开去的,可她偏偏像个八爪鱼似得,盘在他身上,死活不肯松手。
直到那会,陆宴北才知道,他那个喜欢趴在自己身上撒娇的女儿到底是随了谁的性子。
这么一看,已经很明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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