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寻回头看了眼陆宴北脸上那暴雨将至的表情,想了想后,麻着胆子,如实回道:“陆总,其实这事儿也怨不得苏黎的。”
“言外之意,不怨她,怨我?也对,怨我一厢情愿,自作多情!”
“……”
恋爱中的男人真可怕,这就开始自怨自艾起来了。
“陆总,我不是这意思,苏黎也不是这意思,您想想,哪个女人希望自己恋人求婚的时候,说的是义务与责任,而不是爱?女人都是简单地听觉动物,她们才不会管男人真正内心是什么,她们更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在她们看来,求婚的时候说爱,那就是真爱,你要跟她们讲什么义务与责任,那她们就认定你给她的绝对不是真爱。”
“她是笨蛋吗?”
这个白痴!
他陆宴北要不喜欢,她以为自己凭什么能够成为他的义务与责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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