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——”
秦草草吓得一声尖叫。
佩尔疼得直抽气。
秦草草再也顾不上那么多,忽而伸出手去,狠狠地一拳头就砸在了那头鳄鱼的眼睛上。
那鳄鱼疼得即刻就松了口,之后灰溜溜的逃离了去。
可即便如此,佩尔腿上还是受了伤。
血水正一滴滴往池中低着,其他鳄鱼闻着血腥味就涌了过来。
完了!
鳄鱼越集越多,已经将桥墩上的他们严严实实的包围。
忽而,一条鳄鱼猛地张口,冲上桥墩,一口就含住了佩尔那只受了伤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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