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来是与世无争的性子,自然就揪不出什么过错来。
可今天,她却是那个犯了最大过错的人,若不是她因为一时冲动,朝他泼了盆冷水,又哪有后续那些事情发生?
秦草草只得暂时放下苏黎,跟着女仆匆匆往陆辰九的卧室里去了。
陆辰九阴沉着脸,坐在沙发上。
周身气场,冷得骇人。
旁边,仆人们都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替他擦药。
额头上,有血珠,一颗一颗的滴下来,坠落在地板上。
听到脚步声,陆辰九冷呵一声,“谁敢再来跟她求情,就自己陪她一起滚进去!”
秦草草站在门口,没再往前进一步。
想了想后,转身,预备离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