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演尧一脸无辜,“这真不能快,要快了,你更受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明明不过一小管的药剂,不出十几秒就解决了,可陆宴北却有种受了几小时酷刑的感觉。
额头上的刘海已经被冷汗浸湿,手臂这会仍旧疼得像有虫蚁在撕咬着他的肌肉一般。
“这几日好好休息,别太劳累,有任何不适情况,及时反馈给我。”
林演尧按了按陆宴北的肩膀,提醒他。
陆宴北不爽的拍开他的手。
他现在怨念极重。
“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陆宴北约他,又不忘补了一句:“你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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