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
陆宴北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下班后好好回家休息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昨儿晚上……”
“我知道!”
苏黎没等陆宴北答话,就连忙截住了他的话头。
因为她大概也猜到他想说什么了,可她并不想听他亲口说出来,于是,她抢白道:“我知道你昨儿晚上是喝了爷爷那碗秘制的汤才对我那样的,今天一早爷爷就已经向我道歉了,昨儿晚上的事情跟你无关,我理解,也不在意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更不需要谁对谁的人生负责任,你不用往心里去,我也不会记在心上,就当两个成年人的相互慰藉就好了。”
苏黎说得很轻松。
那种不甚在意的语气,让陆宴北心中竟觉有些莫名闷堵。
明明她说的这番话正如了他的意,可为什么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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