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想跟我聊聊吗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想聊什么？”
聿康行看出了她紧张神色，安慰她，“在我面前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他说着，又递了块爱马仕的男士丝巾给她，“把额头上的汗珠子擦擦。”
“……”
苏黎有些尴尬，连忙撸起衣袖擦了擦。
他那丝巾可是大几千，甚至上万，她哪里敢用来擦汗？
苏黎舔舔发干的唇瓣，鼓起勇气道：“那个……聿总，这一年里，无论是工作上，还是生活上，您对我的照顾，我都心怀感恩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聿康行制止的苏黎往下说的话，他摆摆手，睥睨着苏黎，唇间一抹苦涩的笑意，“我听着后面的话好像并不是什么好话，苏黎，同类型的话，这一年里你已经跟我说过很多遍了，今天还要再跟我复述一遍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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