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丽和金承是过来人,自然明白这脖子上的痕迹是什么。
胡丽尴尬的收回手来,嗔道:“你们这些成年人,真是没个分寸……”
胡丽还以为她身上这是聿康行的杰作。
怀里小迷迭还在委屈巴巴的抹眼泪,抽抽搭搭的问着:“姥姥,我妈咪是不是要死了,呜呜呜……她受了好重的伤!”
苏黎:“……”
胡丽:“……”
金承:“……”
这要他们如何跟迷迭解释?
“咳咳咳!”
金承低低的咳嗽三声,“那个,迷迭,乖,别哭,你妈这不是伤,不疼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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