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地靴里的两只脚不停地蹬着泥巴地,以为这样会好受些,可并没有。
她觉得自己再这么耗下去,明天可能会生病,可是她都已经在这耗了这么久了,让她就这么放弃,她又怎会甘心?
“林演尧,你这个讨厌鬼,你最好给我快点回来!!”
她一边呵气,一边嘀咕着。
黑暗中,脸和鼻头早已冻得通红。
林演尧背着医药箱,踩着雪从外面回来。
“咯吱——”一声,推开破损的木门。
屋子里黑糊糊一片,没有点灯。
可他却见到灶台前有个人影晃动了一下。
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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