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北无奈,“你已经不是孩子了。”
“谁告诉你成年人就连疼都不能害怕了?你这言外之意,是说我矫情?一把年纪了还怕疼?”
“……”
陆宴北发现女人的延展思维真的太厉害了,“我没这意思。”
“你分明就是这意思!行,我是矫情,我不能在你面前喊疼,我不能在你面前表现得很脆弱……啊————”
苏黎赌气的话还未说完,陆宴北抓过喷雾就往她伤口上连喷了两下。
苏黎疼得眼泪珠子又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有种冲动,想要一口扑上去咬断他的喉管。
疼疼疼!!真疼死她了!!
陆宴北瞥她一眼,“没人说你矫情,也没有说你不能在我面前脆弱,我不接受你的指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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