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问她。
“对啊!他在顶楼定了间套房吧!”
“什么情况?你还往被子里窝干嘛呀?你不跟他一块去住套房?”
“我?我……我不去啊!我又不是没房间住,干嘛要跟一起去住啊?”
池年脸颊微微泛红。
虽然这些日子,自己与黎枫同住一屋檐,但其实他们俩一直都是分房独睡的。
说得文艺点就是,他们俩只有夫妻之名,但并没有夫妻之实。
同事咋舌,不可思议道:“你俩不是夫妻吗?怎么还不睡一块啊!”
“……夫妻就要睡一块啊,谁告诉你的?”
池年红着脸转了个身,不打算再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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