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他回去的路上,陆宴北问林演尧,“这事你没跟秀儿提吧?”
林演尧摇头,“你不吭声我怎么敢胡说,她问是问了,我说你只是太累在医院睡着了,那管药剂就是普通的麻药。”
“答得漂亮。”
陆宴北把头倚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等他回到别墅,已经是凌晨四点。
秀儿被绑的这两日里,他就把儿子送去了外婆家里小住,李嫂晚上也没有留宿的习惯,所以,这会儿家中只剩她一人。
他本以为她应当睡在了主卧里,可不想,一进厅里,就见她一人窝在沙发里睡着,怀里还抱着一颗抱枕。
他落在灯掣上的手,又重新收了回来。
光脚,轻步走近前去。
而后,曲着腿,在她脑袋这头的地上坐了下来。
膝盖弯曲的时候有点僵硬感觉,但好在并不影响他的行动,只会稍稍迟缓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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