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北平静的接下他的话头,“只是药效只是暂时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有脑子,猜的。”
林演尧叹了口气,“对,你猜的没错,药效只是暂时的,毒性只是被药剂暂时给压住了,如果我们没有研制出更有效的药剂,那么一旦药效过去,你虽不至于暴毙,但也极有可能会……会像宴鸣哥那样,长睡不起,最好的结果……可能也是……终身残废……”
陆宴北闻言,漆黑的幽瞳里,暗了又暗。
这个结果,他其实早就预料到了,但听林演尧这个亲口说出来,说实话,心中难免有些难以承受。
可,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,容不得你去适应,亦或者不接受。
他回头,看了眼玻璃门后,还安然睡着的秀儿。
折回头,低头,重重的抽了口手中的长烟,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,“知道了。”
说完,挂上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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