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*
深夜,凌晨两点。
陆宴北从昏睡中缓缓睁开眼来。
眼前白茫茫一片。
是医院。
林演尧一席白大褂,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,打着瞌睡。
一颗脑袋一栽一栽的。
他的手背上还扎着针,瓶里的药剂几乎已经见底。
他见势,干脆自己上手把针给拔了。
哪知针头才一拔,林演尧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他设置的拔针闹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