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员迅速出击。
陆宴北看着手机上的移动讯号,却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断地往胸口袭来。
绑匪真的是苏泽吗?
苏泽真的能够把这个案子布得如此周密?
还有,体育场内正在举行国家级别的体育盛事,所有保安设备全都是一级的,苏泽又怎可能把炸药包带进会场里?
除非,里面爆炸的并非炸弹,怕不过只是些掩人耳目的烟雾弹罢了。
陆宴北就算知道,眼下也只能上车,静等绑匪的电话。
可十来分钟过去,电话却迟迟没有再响起。
他心力交瘁,第一次有种彻底的无力感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管一般,想发泄却又无处可发,直压得他喘不上气来。
他气恨得一拳头狠狠地捶在了方向盘上,胸腔剧烈的起伏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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