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,金秀儿全然不知。
可她知道,现在也不是跟他聊这些事情的时候。
“我没有受伤,只不过……”
金秀儿还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不过什么?”
陆宴北皱眉。
金秀儿指了指自己的衣柜,“进来的好像不仅只是个贼,他还是个变态,把我的胸衣一件不剩全给偷走了,还……还留了条自己的短裤在我衣柜里。”
“……”
陆宴北脸色瞬时阴沉。
尤其在见到那条令人恶心的男士短裤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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