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外面的天蒙蒙亮的时候,他才终于开了口。
“我母亲是给我父亲下了毒,但那事是我父亲走的那天我才知道的,至于我父亲的死……跟我没关系。”
他的喉咙大概是被烟熏得太久,发出的声音又沉又哑。
陆辰九说完,夹着烟头在烟灰缸的边沿弹了弹。
末了,又把烟重新叼到唇间,重重的吸了一口,才又继续道:“我是有开车去追过苏黎,但事实是我的车从来没有碰过她的车,所以,她的死跟我并无关系!”
他浓浓的吐出了一口烟圈,把他与高局长阻隔了开来。
高局长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,试图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出一丝破绽,可没有。
他太平静了,平静得像是他每一句话都是事实。
若他说的都是真相,那么这个案子他顶多治一个知情不报,包庇罪犯的罪,而苏黎那场车祸,若他请了一个好的律师,甚至还有可能会逃过一劫。
高局长把笔录拿给陆宴北过目的时候,有些挫败,“两人的口供竟然完全对上了,我们找不到陆辰九半点破绽。如果他有个好律师,苏小姐的死……”
“他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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