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多出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空虚情绪,甚至还有些烦躁。
脑子里有时候更是会克制不住的去想,想那个性子骄傲的坏丫头在做什么,如果她知道自己又找了一个与她相似的女孩上了鹿岛,她会不会生气,会不会难过?
那日明知她说的与金黍结婚的事,是故意激怒他的,可他还是生气了。
而且是很生气!
陆宴北猛抽了口手里的烟,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,把他与沙滩上那个不知名的女孩阻隔了开来。
“宴北!”
那女孩冲他招手。
她一颦一笑,却也是像极了苏黎的。
说起话来更是娇滴滴的,一听就能让男人酥了骨头,而她那弱不禁风的气质,又更是能够轻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。
可偏偏,陆宴北却好像不为所动。
他只是从鼻腔里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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