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演尧瞬时明白了过来。
原来，他陆宴北也并不确定她金秀儿就是苏黎。
他不过只是自我催眠罢了！
若是要给金秀儿换脸，他希望能够换作是苏黎的模样。
可若金秀儿真的就不是苏黎呢？换作苏黎的模样，把她当作苏黎，用苏黎的身份陪在他陆宴北的身边？
那她金秀儿到头来也不过就是她苏黎的一个替身，一个影子。
在他陆宴北的心中，他爱的那个女人，从始至终都是苏黎，也只有苏黎。
若她金秀儿就是苏黎，那么，他陆宴北爱的就是苏黎和金秀儿这个人。
可倘若她不是，那他陆宴北就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这个女人。
这么一想，其实还挺可悲的，至少她金秀儿是个悲剧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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