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验过了?”黎枫又继续追问。
陆宴北道:“我说她是,她就是。”
黎枫和林演尧全都明白了。
没验过。
为什么?
或许是不敢吧!
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,又再次破灭。
可其实,不过自欺欺人罢了!
几人没有继续再在这个问题上绕圈子,又喝了一会儿酒之后,就各自散了。
回去的路上,陆宴北一直在想着黎枫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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