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。
金黍与衣柜里那个男人,完全不一样。
金黍是那种很憨厚,很朴实的男人,哪怕再喜欢她,也绝对是百分百尊重她,没有得到她的允许是决计不会冒犯她的。
可陆宴北就不一样,他是大城市里的男人,对于情感方面,明显比村子里的人要外放许多,他强势,霸道,占有欲极强。
可偏偏,即便如此,她竟然对他也没有半点厌恶之感。
金秀儿无奈的叹息一声。
难道自己真的撞邪了不成?
对于这样的男人,她不应当感觉到很排斥的吗?
“秀儿,好端端的,叹气做什么?你是在想二叔的事情吗?”
“嗯?”
被金黍这么一问,金秀儿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走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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