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北不知该如何安慰自己的儿子。
说真的,会伤害他。
说假的,却是谎言。
他胸口闷疼,像被尖锐的钉子钉了进去。
伸出大手,揉了揉儿子的后脑勺,把他一颗小脑袋摁进自己的胸膛里,用男人的方式安慰着他。
其实,不单单是自己在安慰他,也是让儿子在安慰着自己。
感觉到小家伙身上的温度以及他的呼吸,陆宴北这才觉得拧痛的心稍稍缓解了一些,空荡荡的心窝子也终于有了点点踏实感。
他还活着。
为了儿子,他也该好好活着。
两个男人,一大一小,相互慰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