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意思提那天的事?”
陆宴北说着,手指用力在她软绵绵的手心里掐了一下,“那块被烫伤,到现在还没好全呢!”
被他这么暧昧的一掐,金秀儿顿觉脸上烫得像随时可能烧起来,她气急败坏,“你快松手,要不然我又会拿开水泼了。”
闻言,陆宴北还真松开了她的手来。
“像你浇老鼠那样?”
“……”
这茬大概是过不去了。
陆宴北又道:“我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。”
他本意是想让她拿点书什么的来给他打发一下时间。
听着他的‘狡辩’,金秀儿更觉气恼,“第一次见面,你又搂又抱,第二回见面又扯我的手,都这样了,你还敢说不是想占我便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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