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发出“吱吱吱”的惨叫声。
“这样不害怕了吧?下来吧!”
金秀儿微扬下巴看着灶台上的陆宴北,眉眼间里明显藏着几分得意。
陆宴北:“……”
作为一个大男人,竟被一个女人这么护着,这着实有些挫伤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。
尤其遥想当初,哪回不是她哭哭啼啼的钻进他的怀里求安慰?现在怎的就反过来了?
陆宴北红着耳根子狡辩道:“我不是害怕,我是嫌这东西恶心。”
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啰!”
金秀儿也不跟他辩论。
这话摆明了就是不信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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