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拾了把椅子在桌前坐了下来,看着满桌的残骸,又看了眼苏黎,没忍住,拿起手边的软木头轻轻在苏黎的脑门上拍了拍,“陈秘书可还真没说错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
“……哎呦!”
苏黎故意吃疼的叫了一声。
两只手假意揉着脑门,装柔弱,“很疼的。”
陆宴北当然知道她是装的。
木头很软,加上他根本没用力,怎么会疼?
他哪舍得弄疼她?
苏黎感觉他看出了自己的伪装,她忙老实的把双手举高至头顶,信誓旦旦道:“陆总,我保证替你把模型搭好。”
“就你这速度,怕是再搭一周也成不型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苏黎苦哈哈的垮下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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