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北把那支还未抽完的烟,重重的捻灭在了烟灰缸里。
烟头的火光烧在指腹上,他却一丝感觉都没有。
***
翌日——
苏黎醒来,只觉头痛欲裂,脑子就跟要炸了似的。
“年年……”
她下床,圾着拖鞋出门。
门外大厅里,池年正在倒烟灰。
苏黎倚在门沿边上,揉着泛疼的脑袋,一边问道:“烟灰缸里怎么有那么多烟头啊?谁抽烟了?你,还是我?”
池年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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