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陆宴北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颓废过,第一次在自己的人生里尝到了挫败的滋味。
以为自己足够强大,拥有独挡一面的实力,却哪知,到最后竟连自己的女人,自己的孩子都没护住。
猛抽了口手中的烟,试图用烟草的味道来麻痹自己的胸口。
却发现,毫无用处。
胸口那道憋闷、拧痛,逐渐往外扩开,越来越重,直逼得他喘不上气来。
四肢百骸都像淬着毒药一般。
僵硬,麻痹。
池年也稀里糊涂的闹了一阵,最后终于睡下了。
黎枫和林演尧两人守在客厅里。
两人相对而坐,眉头深锁,同是一脸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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