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场不怒自威,让旁边的池年吓得不由打了个寒噤。
她哆嗦了一下,怂包似的,拽了拽苏黎,“梨子,不玩了吧,我们回家了……”
苏黎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,瞪着跟前这尊冰冷的‘雕像’,忽而一下子就红了眼。
“你为什么要对我生气?我有哪儿惹你不痛快了?”
她说着,像受了委屈的少女似的,跺了跺脚,泪珠子顿时如断线的珍珠一般,从眼眶中滚落了出来,“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,我没有背叛你!是陆辰九,是陆辰九栽赃我,陷害我,可是为什么你却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,就直接判了我的死刑?陆宴北,你也是个大坏蛋!你跟陆辰九一样,一样坏……”
苏黎满腹的委屈,化作眼泪,淌之不竭。
听着苏黎的控诉,看着她流出来的眼泪,陆宴北得承认,他是心疼了。
绷紧的唇线松了几分,“我没有。”
他否认。
以为出口的话是冰冷的,可语气分明柔和了许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