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过！”
赵俊辰大大方方的承认了：“我第一次杀人是在七岁的时候，那时候我还没有一把枪立起来高，对方是一个黑人，负责修坦克履带的，他经常拍我脑袋骂我是小矮子，还抢我食物吃。”
“在一个晚上，那家伙在床上凌辱一个劫掠过来的白人少妇，我拿着修坦克的扳手潜进去从背后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扳手。”
“他死了，连挣扎一下都没有！”
“鲜血溅了我一脸，我没有感到害怕，反而觉得很兴奋，我舔了下嘴唇，第一次知道鲜血是热的，腥的，粘稠的。”
他一边开车一边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仿佛是在陈述自己以前杀过一只鸡一般。
倒是黑衣少女听得一阵头皮发麻。
赵俊辰继续道：“后来我又杀了那个白人少妇！”
“为什么？她没有欺负过你吧？”
黑衣少女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“是，她的确没有欺负过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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