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青年淡淡的声音依旧在众人脑海中回荡。
北阎道人嘴唇微动，缓缓道：“回千秋大人，依贫道之见，自然是天大！”
“何解？”青年静静看向他。
在其目光之下，北阎道人竟有些紧张：“老子在《道德经二十五章》有言，有物混成，先天地生，寂兮寥兮，独立而不改，周行而不殆，可以为天地母。”
“吾不知其名，字之曰道，强为之名曰大，大曰逝，逝曰远。远曰反。故道大，天大，地大，人亦大。域中有四大，而王居其一焉。人法地，地法天，天法道，道法自然……”
他不禁解释道：“圣人老子便说了，道先于天地而生，所以说道大、天大、地大、人也大。宇宙间有四大，而人居其中之一，人以地为法则，地以天为法则，天以”道“为法则，而”道“纯任自然，以它自己为法则。”
说到此处，他随即深吸了一口气：“所以说，在贫道看来，天比人大。”
然而青年反问了一句：“《道德经》提及域中有四大，道大、天大、地大、人也大，那试问域外呢？当人冲破了天地束缚进入另外一个域，又如何说？”
北阎道人僵立当场，宛若失魂了一般。
青年微微摇头：“效古人之见，却对古人之言不求甚解，愚昧矣，此生注定止步于炼虚之下……”
关槐安忍不住道：“在老夫看来是人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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