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也不介意,待得众人散去之后,将白发青年拽着走进了屋里,神色复杂的叮嘱道:“一会儿进去之后,你知道该做什么吗?”
“睡觉……”白发青年乐道。
老张头有心想说几句,最终还是轻叹一声:“算了,你进去吧。”
“我饿……”白发青年急忙摇头。
“滚进去,明天再吃也可以。”
老张头气得直接将其推进了单独布置出来的新房,而后不顾前者的反抗,强行将门从外面锁了。
“孩子她娘,你可以安息了……”
老张头抹了一把泪,抱起一团被子便走进了铁铺之类,拿出自己酿制的果酒,咕咚咕咚就喝了个大醉淋漓。
而就是在这般朦胧的月色之下,整个临安郡掀起了一场无声而又无息的血腥屠杀。
十万大军分成诸多小队,奔赴郡县之下数十个小村落,冰冷的刀锋划破一根根喉管,刺进一具具温热的无辜躯体之中……
临安郡城外,密集的火把之中,隐约可见一座新建的巨大祭台,祭台约莫上千平,在其之上画着各种诡异的符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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