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痛无比。
曾经的他何尝不是将皇甫羽当做轩辕八族的希望，甚至是当成华国未来的希望。
然而在皇甫羽自荒神墓之中争夺帝印失败，以及联合古家等叛乱的事情，他对前者彻底失望。
而更加让他愤怒的是，殷墟这场魔灾的爆发，竟与前者脱不了干系。
“老匹夫，你有什么资格说我？”
皇甫羽邪魅一笑，似是不屑：“人又如何？魔又如何？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，我只是选择了适合自己的道路而已。”
“况且，你未免将自己说得太高尚了吧？”
他目光微冷：“你觉得我皇甫羽未能夺得帝印，败给了叶辰，故而转而去巴结叶辰，说到底，你何尝不是一个趋炎附势之徒？”
“混账！”
闻言，雷云子差点没被气死。
“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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