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视力很好,看见了强纳生在看见她那一刹那的惊讶,而后便是浓浓的不悦。
他的眼底闪过的痴迷和不耐烦,她看得清清楚楚。她知道自己和君朵之间的相似,就连亲哥哥看见君朵的背影时都能当成是她。所以,她很清楚强纳生刚才错将自己看成君朵。
他为君朵着迷,为自己和君朵像而困恼,而烦扰。
自己又何尝不是呢?将他看做那个早已逝去的人,那个纵容她到无法无天的人,那个和他名字一样有个生字的人。
纵容猜到强纳生对君朵感情不一般,她还是陷下去了。
或许,这是那个人的转世呢?
晶莹的泪珠滑落,她吸吸鼻子感叹:比较那么多年了,对吧……
巡视完船的强纳生正刚回到甲板,一抬头,便看见站在了望台的君朵。
她怀里抱着那只小白兔,一人一兔都呆呆的看着前方,那是船航行的方向。海风将她未束的头发吹起,在她身后乱舞。
远远看去,她的眼眸已经恢复了灰色。似乎只要她心情气和的,不动怒、不起杀气、不沾血,眼睛里的血色就能淡去。
这样也好,她无需在担心因为自己的眸子过于异样,而被人当做怪我看。灰色的眸子让她看上去呆萌呆萌的,很可爱。
他记得今天守着了望台的是卡纳,这家伙去哪里了?怎么让君朵独自上了这么高的地方?真是太危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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