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君朵双手叉腰,“我就是不讲道理怎么了,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你家秀成没教过你吗!”她不讲道理的时候可少,这样不依不饶的闹脾气可算是难得一见。
霍尔大男子主义,也不和君朵一个小雌性闹脾气,当下嘟嘟嘴软下语气,“我也没说别的啊,就是下次你手轻点,我也真疼啊。”说着,揉着发红的耳朵,一脸的不开心。
见他那受气样,加上自己这么一摔一哭的,情绪也去了大半。
便道,“你乱教金刚说话,是你不对。媳妇这个词是必须要雄性和雌性成亲拜堂后才能叫的,必须必须要经过严肃又神圣的仪式才能成亲,才能才能这样叫。这样说你懂了吧。”
霍尔微愣,他还真不知道要这样才能叫。见君朵郑重其事的样子,便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,欠了欠身,“抱歉,这次是我不对,请原谅。”
兽人就是这一点好,知错就改,还十分认真。霍尔再皮,也是这样单纯直爽。
就因为这样,君朵如今也喜欢喝兽人打交道,对自己穿上的兽人都很和善。偶尔小打小闹,仅仅是活跃气氛。他们知道君朵很看重自己的东西,所以都不轻易进君朵的房间,不轻易触碰她的物品,不轻易和她嬉闹,避免触碰她那个世界的文明忌讳。
成为好朋友,互相尊重,互相依靠,是君朵过去很难体会到的。就算有这样关怀的人群,也因为她的冷漠而疏远了,只有秦梦飞一直陪在自己身边,直到她的消失,她又孤僻了起来。
再次活跃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来着?
好像,是遇见她在那个世界第一个男朋友的时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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