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中,一道身影缓缓走出。
他穿着宽大的玄黑祭袍,衣摆垂落,上面绣着无数任非凡看不懂的古朴纹路——那些纹路不是刺绣,是大道法则的具现,每一道都足以镇压一方星域。
他的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中,只露出一截苍白消瘦的下颌。
但他的气息和感觉,任非凡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气息和自己好像!
对方抬起头。
兜帽落下。
露出一张与任非凡有些相似,却年轻许多的脸。
眉宇清隽,如少年书生。
眸光却极深极冷,像早已看尽了万古的荒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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