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渊的梦吗？”
风晴雪身躯一颤，幽幽问道，“那……那我们，相爱万年，也是梦？”
叶辰道：“是的。”
风晴雪道：“昔月……昔月是我们梦中诞生的女儿？”
叶辰道：“是的。”
风晴雪彻底呆住了，抓着叶辰手臂，道：“那现在，我们还在梦里吗？”
“我……我分不清，真的分不清了。”
叶辰轻抚着她秀发，道：“唔，不必慌乱，梦境与现实，有时是一体的，如果是美梦，那不妨坦然接受。”
“至少，我很喜欢昔月，她是我们的女儿，我会照顾好你，也会照顾好她。”
闻言，风晴雪眼圈发红，泫然欲泣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，只将脑袋轻轻依偎在叶辰怀里。
叶辰轻声道：“还想再要万年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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