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酒杯放下，看了看青年，然后接过酒壶，自己又倒满了一杯，继续仰头喝下。
连续三杯烈酒入喉，少年都没有开口，青年含笑望着他，没有打断。
但渐渐的，白凤的眼睛却有些红了起来。
周围人奇怪的看着这一幕，心中充满疑惑。
客栈中原是气氛剑拔弩张，此刻却安静得诡异。
良久！
少年看向青年，道：“那个……我身上的灵记能不能抹去？”
“不行。”青年摇头。
“那样很丢人。”少年道。
“没有灵记，你死了没人给你收尸。”青年淡笑。
少年神色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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