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径直望着叶纯阳，道：“事到如今，你可否告诉我，你究竟是谁？”
叶纯阳道：“昆仑墟药园长老、药神宗首席长老、化羽宗圣子、苍元派太上长老。”
聂歆额头微跳。
这确实是
他的身份。
任何一项摆出去，都足以让无数人颤栗。
但究竟是什么让他能够坐实这些身份？
回想起当年在古墓之外，他那番傲世的言语，聂歆如今恍惚明白，他的成就，确实不是自己的眼光能够度量的。
聂歆还想要追问，却见叶纯阳突然起身，目光冷锐。
“怎么了？”聂歆道。
叶纯阳盯着前方不语，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收起法阵道：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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