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师尊在这里也需对我恭敬行礼,是谁给你的勇气,敢如此与我说话?”叶纯阳双手抱胸,面无表情的看着鹤姓老者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鹤姓老者愣了愣,看待叶纯阳的目光仿佛在看着一个疯子。
他是程叶的大弟子,程叶不在阁中,此地便已他为尊。
莫说灵渺阁,放眼临都城一无人敢对他这般无礼。
“念在你是程叶的弟子,现在跪下赔礼,我可以饶你不死。”叶纯阳目光淡漠。
以鹤姓老者这点身份修为,在他眼中如同地上微小的沙粒,让他连正视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给你跪下赔礼?”
鹤姓老者笑了。
他仿佛是听到某种天大的笑话般,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:“好一个聂家赘婿,你以为依靠聂家就可以张扬跋扈?小辈,看来你还不知道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