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问天转过身来,神色恢复往常的平静,道:“能令人重伤的丹药并不是没有,让人临阵突破的丹药自然也存在,不过这些丹药只有宗师级的炼丹师才能炼制。”
他俯视姚盛景,问道:“你方才说,为玉谷子提供丹药的那人只有二十来岁?”
“晚辈不敢虚言,那人的确只是个年轻人。”姚盛景低首道。
“看来他背后大有来头了。”
沈问天冷笑,轻弹手指道:“此人如此年轻,不可能是炼丹宗师,那些丹药应该是得自他身后的背景,不过敢杀我沈家之人,注定要付出血一般的代价。”
“那人叫什么名字,有何背景,现在何处?”中年人冲着姚盛景厉声问道。
姚盛景面色变了变,急忙道:“此人是半途搭船的,是何背景晚辈并不清楚,只知道他叫叶纯阳,此时就在灵药阁中。”
“方才你说你和那两人都乘坐那艘凡人商船,那船上可有什么东西?”红衣老者脸上漠无表情道。
姚盛景一愣,不明对方此话之意,木然摇头道:“晚辈从中州海岸开始就搭乘此船,除了那些凡人往灵山岛输送的物资,并无其他之物。”
“除了修扬和血屠手枭山之外,可还有其他人袭击商船?”沈问天又问道。
“没有了。”姚盛景老老实实的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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