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......这玩意儿就是虚空鳐的新鲜粪便？”
原来，在吉列手心当中，赫然有一颗圆溜溜的像是白色珍珠似的东西，居然还发出淡淡的香味.......这玩意儿很难和屎这种东西联想到一起啊！
吉列表示方林岩真是少见多怪，嘿然一笑反问道：
“我问你，它的形状像不像兔子屎和山羊屎？”
方林岩点了点头。
吉列又道：
“见过白色的鸟屎吧？”
方林岩又点了点头。
吉列继续道：
“龙涎香这种闻起来很香的东西，其实也是屎，你肯定知道吧？”
方林岩张了张嘴，忽然发觉很难反驳，只能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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