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特巴忽然道：
“在一个小时之前，曹营当中负责追踪青釭剑的那名左慈弟子忽然口吐鲜血，昏迷不醒！”
“曹操顿时大惊，派遣人去找左慈，不过没料到闭关的左慈却不肯出关，只留下来了一张帖子，上面写着一句话：凤兮凤兮！何德之衰？”
方林岩心中一动，立即就查询了一下相关的数据库，发觉这原来是孔子所说过的一句话。
源出《论语.微子》，全句话是：凤兮凤兮！何德之衰，往事不可谏，来者尤可追。
很显然，左慈真正要表达的，就是“往事不可谏，来者尤可追......”这句话了。
曹操如此聪明的人，很显然看了以后就知道这是左仙人在告诉他，青釭剑的下落已经没办法再追踪了，要么另请高明，要么还是将目光投注在另外的方面吧。
这显然也是方林岩当下很需要知道的情报，曹操的态度决定了阵营里面的人接下来的重视程度，所以他犹豫了一下，然后道：
“曹操怎么回复的？”
阿尔特巴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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