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坤嘴角含笑,离开那已消失的摊位,走进旁边一座酒楼,在小二殷勤的招待下,来到酒楼最上层,坐到了临街的桌子上。
随意点了一桌菜,酒菜上桌后却完全不动筷子,倪坤就干坐在窗边,俯视着下方街道。
人流来来去去——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来来去去。
每个逛街的人,都是从街头逛到街尾,然后又突兀地自街尾消失,再一次出现在街头,重复着此前的动作,从街头逛至街尾。
酒楼里的客人们,也是不断循环着出现,又离开,再出现,再离开。每次都点一样的酒菜。
一个元婴修士,怒气冲冲地自下方一间店铺走出,拂袖而去。半晌之后,又再次从同一间店铺走出,怒气冲冲拂袖而去。又过半晌,又是同样的一幕……
这条大街上的一切,就像是一幕不断循环重播的电影。
每一个人,每一件事,每一句话,每一件物品,每一个细节,都在重复重复又重复。
只是这不断循环重复的过程中,少了一个人。那被倪坤以“鬼神惊”送葬的老摊主,再也没有出现。
坐在酒楼窗边看了半天,时间已从正午,慢慢来到了黄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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